?黑?园
?宇?文?一?笑
——代前言
这不是第一篇前言,前面写过一篇,后觉不妥,就删掉了。
我在《好书》杂志上看到过这样一段话——
“当不写‘马’而写成‘骏马’时,我不能忍受,依我看,这就是虚张声势!”
这是斯汤达给巴尔扎克信中的一句话。
本来打算写这篇小说,这句话成了动力,于是就写了出来,所以这篇前言也算是后记了。
这是第一次以第一人称“我”写东西感觉怪怪的,但我想这样更能显示它的真实
性,里面的人物,AS、X、Y、Z、A、M、N、D、K、C、CH、E、F、W、G、L、老林,班头
在现实中都能够找到原形的,AS也算是一半个我吧。
里面许多事情除与Z有关的非事实外,与我有关的有一部分非事实外其他差不多都
是事实,我是在尽量的表现事实,而非讲故事,我不需要用太多的文学的东西来修饰
什么,事实是什么我就写什么,我不认为需要什么特别的岩石,如果这样的
话,就不用写“黑圆”了。
其实N我是用同情的心来写的,所以一些情节是虚构的,只不过想让她有个好的
结局罢了,X,Y他们被开除的结局也是虚构的,只不过是为了结束罢了。里面有
许多骂人的话和口语,前者我是在尽量的减少,但不能不要,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情;后者许都写出来的都是一些谐音字词,因为有许多打不出来。
我希望我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已经表达了出来。
第 一 章 DANNY Chan
小学毕业的时候我13岁。
在一所很正规的公立小学度过了人生中最快乐最无忧无虑。
由于种种种种原因,我选择上私立中学。
离我家很远的一所学校--大华中学。
我所在的三班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陌生的面孔似乎并没有什么稚气,像是挺成熟的样子。
我坐在自己的位上凝巴猓叽蟮奶攀刮抑荒芸吹铰繁叩陌厥鳎厦嬉蹲右丫涣诵矶唷?br>
老师在一一点名时,我一直注意听着,然后把他们的名字和人对上号,尽可能的和他们交朋友。
下午一放学我就奔到寝室,躺在床上歇着,室友也陆续来了,本想和他们打个招呼,却又不
知从何说起,那真的很难受,他们似乎对我的存在并不在意,很快就去吃饭了。
“一起去吧!“陌生地 声音第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我以后的朋友Z。
我点点头就跟着去了。
Z是一个开朗的男孩,似乎并没我大,但显的成熟的多,像个少年的样子。
我们只能无言的吃饭--我是怎么也找不到话说的,Z也似乎并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那并不是好习惯。
做完功课,Z拉我去踢球。
我对此从来没有过兴趣。
“知道吗?我的爸爸是个球迷,真正的球迷。”
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球迷”前面加上“真的”二字,是就是呗,其实我的父亲也是个球迷
。
看着Z在球场上奔跑的样子,我也有了一种冲动。--其实我并不想在我们俩儿相处的时候没有
什么话说。但,我仍然站着,没有去踢球,体育运动似乎对我显的很遥远,尽管我后来成了
球迷,但却从来不踢球一样。
当我们两个进寝室时,室友无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
“我叫Y,以后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就找我好了。”
我们还未说话。
旁边一个人骂道:“那他妈的给我滚!”
后来我知道他叫X。
Y竟然哭了。
我顿时愣在那里。
首先明白了室友为什么那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也许是“许昌”烟的味道吧--我的父亲经常吸。
到了后来我也学着吸烟,竟也吸上了,只不过没有上瘾而已--我一吸烟,这几天就会拉肚子的。
接着我知道了Y为什么哭。
那天晚上,不知什么时候,想来不会太早吧,残月的凉光从窗外射入,我听到了动静,一个黑影从我
眼前闪过,来到X床前,把X吓了一跳,后来X说他开始以为Y要杀他。
接着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然后一股清烟冒出。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X停了一会:“算了,以后跟真我吧。”
“好好,大哥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为了表示你的诚意,给我打一个月的饭。”
这一个月X的确没有去食堂吃饭。
应该说寝室在晚上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但我们这里却没有几个人。
我正谁的熟,X拍我的肩,“兄弟,走,出去转转。”
“不去了,我可没那工夫。”
“在屋子里会闷死人的,什么时候想出去我带你。”
“噢。”
那一天偌大的寝室只我和Z两个人。
Z问我:“你猜他们会去干什么呢?这么晚。”
“我怎么知道?”
“学校那么高的墙,他们能出去?”
“他们有办法的。”
“噢,我想他们出去不会干什么好事吧?”
“或许,管他呢!睡觉。”
那可不是天天都能睡好觉的。
X非拉我出去,反正今天Z有事不回来,自己一个太冷清,出昆就出去。
我站在高高的墙边,不知所措?br>
“上!”我看不清他们是用什么手法上去的,他们站在墙头,X伸出手:“来!上来!”
我摇头:“上不去。”
“没种就不上!”
“我……”我一咬牙向上一蹿。
其实感觉围墙也并不算高。
“呀!”我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住了。
X道:“怕啥!我的手上全都是!”
的确。
我只不过13岁而已,坐在一群“大浪”身边实在是难受的很,于是我学会了喝酒。
酒真是个好东西!--我第一次感觉到。
说实在话,Z长的可不错,真的,可以说是翩翩美少男了。
在吃中午饭的时候,Z破例和我说话。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是那你当朋友的。”
我连说“那当然!那当然!”
“我接到了一封信。”
“谁的?”
“不知道。”
“什么?!”我开始有点吃惊。
“是一封情书。”
“情书?”我虽只有十来岁但情书是什么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我笑了笑拍了拍Z的肩“好消息哦!”
“你不要嘲笑我好不好?我才十来岁啊!这怎么办呢?”
“你能猜出他是谁吗?”
“我那里晓得?但她却知道我的名字,一定是咱班的人。”
“里面说些什么?瞧瞧!”我只开玩笑而已。
Z真的给我看“那话真叫人作呕,早点不提了,午饭吃不下了。”
“写的饿不错嘛,不错不错!”
当时我怎么知道?
一个刚上初一的女孩是怎么也写不出这样秀的文字的,我至今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抄来的。
这件事不知什么时候让X他们一伙知道了,逼的Z那出了那封信。
“情书啊!恩……”X把信纸那到鼻间一嗅“我靠!还香呢!是哪个妹妹(美眉)呢?”
Z嘟着嘴不说话。
“来!啊,我向大家念一念,咳咳,恩,恩,”X用凳子站在高处,把信纸一展,就开始念。
下面是情书的部分内容,那么多,我可是记不完的。
“Z儿:
若要跟旁人相恋,此生便无人可恋
穿插的情人一转再转,也难及上你的暖一暖
也许平生无知己,但却能够找到你
即使分离多,仍然无法再逃避
爱难避,想念之中总有你
苦闷时间,快乐时间,全想和你在一起
在这悠悠天地里,感觉如何能不死
有赖你另我岁月如飞,无人明白我
即使我苦楚,怎么觉得才不错
只因爱你,为你活着而活,为你路过而度过
令匆匆生命爱比苦更多,无人明白我
过去那个我,今天已经重生过
只因爱你,为你坐着而坐,为你错误而作错
亦不必追问你,心中有多爱我
因为爱你,所以有我
……
下午放学,我在校门口等你,你一定会知道我的。
吻你!
M”
X用从未有过抒情入骨的口气把这东西一口气读完。
Z简直是无地自容。
Y上去拍了拍Z的肩:“走桃花运了啊!他娘的,那个M可是咱班的好美眉啊!”
X跳下凳子,把信纸给了Z“小伙子想着怎么办吧!”
Z抓住信纸撕的粉碎,跑去踢球了。
Y咬牙道:“这小子是不是欠揍!”
“这小子还没开窍呢!只知道他的足球,中国队到现在还没出线呢!还有什么指望!我靠!走,吃饭去!”
我没喊Z一起去吃饭,我想他是不会去的。他一直在 操场上狂奔。
我当时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个M长的什么样子,自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运气呢?
我正想着,只听食堂里乱吹起口哨起来,我四处一望,一眼就瞧见了一个人,女生,漂亮的女
孩,但是我不能用我所知道的词汇来形容她,我还不知道妖艳这个词。
她一扭一扭的,屁股就像她胸脯一样,来回晃着,她穿着一件超短开叉裙,手不停的在她粉白的大腿上摸着。
X大声吹着口哨。
我已经呆住了。
后来我知道她叫N。
N竟然径直朝我走来,我丝毫没有反应。
N脸上带着勾魂的笑容,坐到我身边,用手勾住我的下巴:“这位学弟谁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知所措。
X一把握住我的肩,“这可是我室友,AS。”
“噢,”N 把她的手拿开,给我抛了个眉眼“有空来找我玩啊。”说罢又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靠!”X又吹着口哨,等N走的不知所踪时对我说“小子,你惨了。”
我用手揉着下巴,刚才触电的感觉,使我喘不过气来。
我当时并不知道X说的什么意思。
X与他的兄弟走时留了一句话:“走了啊,你那位足球小子呢?怎么不来?是不是太兴奋了?靠!”
我不知何时抬头,就看见了Z满头大汗的站在食堂门口。
天已经不早了。
“那个,那个M她还在门口。”Z吱吱唔唔的说。
“什么?你总得见人家一面啊!”
“我们去看看总可以吧!”
一顶红帽子从远处进入我们的眼帘。
“走了,看够了。”Z拉我氖帧?
第二天,Z又收到了一封情书,又被X他们抢了过去照样念了一遍:
“Z儿: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满腔恨愁不可消退
为何你还是不肯见我
为何我的心不死
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失去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爱变是负累,相爱似受罪
心里如今满苦泪
旧日情已退,此际再没法追
偏偏痴心想见你
为何我分秒想着你身影
为何你一点都不可怜
情意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
你来吗?我在老地方等你。
吻你!
M”
X大呼:“我靠!靠!你小子狠心啊!娘的,去见见又不会死人,我靠!只知道足球!娘的,他中国
队怎么还没有出线呢!”
Z脸变的铁青,发疯的又去踢球了。
X抓住我的肩“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迟早也会疯的,小伙子!”
我只是苦笑。
晚。
他们又出去了,说今天去打架,原来放在我床底下的家伙都拿走了。
我正在做作业,Z突然把一件东西给我看。
“我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所以想给她回信,你看我写的怎么样?”
上面写着:
“M:
请不要问,请不要问
只想快乐,不要留恨
游子一般的步伐没法歇一阵,我只求新
年少的心没法锁的太紧,身边一片缤纷
不愿生根,怕留脚印,不定的心永不为谁留根
你不需要亦不必要,愁城坐困为我等
请不要问,请不要问
行色匆匆但愿莫再追问,太多原因
年轻的心没法知道太深
不想使谁担心
不愿生根留下脚印不定的心永不为谁留根
你不需要亦不必要,愁城坐困为我等
倘使有机会尽管去寻心,是真心却难永印
今日真心便成疑问
你不需要亦不必要,常常为我动真情
不要问……
Z”
我抱以善笑。
“这也是个办法哦!”
“怎么给她呢!”
“我去吧,那个M长的的确不错哦!”
“我靠!说什么呢?”Z板着脸。
“看玩笑了!”
“回来了!”X大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今天得的娘的真爽啊!靠!小伙子们,改天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们没理他。
“瞧!钢管上全是血,那小子挺耐挨的,我靠!人生难得几回爽啊!靠!什么东西?”X把纸抄了过来,“我
靠!怎么样?你还是不算不开窍啊!怎么说也得答复人家一下!”
Y放下东西道:“就是!要我早就乐疯了!不解风情!”
我们只是沉默。
M仍然戴着那顶红帽子,用同样的姿势,站在校门口。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一直在等,我站在那里很久不能动。
给她吗?
给她吧!
但是我只13岁而已,对于后果从来都不考虑那么多。
后来我发现我犯了我这一生中第一个大错。
“你好!”我很礼貌的打招呼。
M回头歪着头点头:“AS吗?”
“恩,Z他……”
“怎么了?”M仍然歪着头。
“这封信看看吧!”我把信递给他。
M收了信:“Z的好朋友吗?”
“恩,那家伙好象除了踢球什么都不会。”
M不说话“BYE!”
我没来得及回话,M就走了,走的很慢,信似乎不知什么时候在她手里变了形。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M身影消失……
第二章 王昭君
M在我们班坐在第二排,而我和Z坐在第三排。
其实呢,我的前桌就是M,只不过,她总是不戴那顶红帽子,似乎是要装在书包里的,因为看她时,只注意到
了她的那顶红帽子。
我瞧了Z一眼,他一直不敢看M。
我一直不知道和M怎么说话。确切应该让Z怎么和她说,估计Z是不会说话的。
后来放学的时候M给我了一句话
我简直不敢相信。
“AS,他啊会后悔的。”
“什么,什么啊!”
M走了。
Z来了。
“她刚才说什么?”
“很好。”
“很好?什么很好?”
“她很好。”
“真的?没什么吧?”
我说不出话。
Z愣了半天,把手里足球一转,笑了笑“管他呢!走啦!”
Z踢球的时候,我经常在旁边观看,但今天我又看到了一个人,那顶红帽子第一次出现在操场
旁边,Z是从来都不关心这的。
踢球就是踢球。
后来我又发现了M旁边还有一个女生。
N。
N仍旧是风骚依旧,短短的裙,媚媚的笑,挺挺的胸脯。
我靠!
M怎么和N在一起?
只见M指着一个人。
Z.
N媚笑的点头。
我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Z今天没有和我一起吃饭。
X找我有事?
说实话Z并不想X在一起吃饭。
X用神秘的口气说“知道吗?”
“什么?”
“N啊……”
“我今天见到她了。”
“很好,那妞叫你明天去找她。”
“找她?干什么?我又不认识她,只不过见过一面而已。”
“靠!告诉你哦!N已经粘上你了,看你这处男是保不住喽!”
“我靠!说什么话呢!”我把筷子一摔。
“耶耶,这处男有什么宝贵的?恩?是不是要等到结婚那天再奉献啊?”
“难道你已经不是了?”
“……靠!不是就不是呗!”
“那你就代替我吧!”
“我靠!她找的是你,不是我!我去有什么用?别人不行,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能错过呢?”
“她是不是一犯贱?”
“犯贱?哈哈也许吧,她啊,可是喜欢你这种人哦!不过……你这从来不喜欢运动的人,她可是个会
吃人的东西哦!”
“放屁!”我把饭碗一扔,径直走开。
X在里面大喊着:“星期六晚上八点,到她宿舍去。301号哦!”
我不能不听。
星期六。
这几天不知为何过的挺快的。
Z这个星期回家了,而X他们在早上就不见了踪影,只我一人独处一室,到处见不到人影,听不到说话
声,偶尔只是树上的鸟叫声罢了。
人呢?
我一直想这个问题,不可能都回家了吧。
后来我知道了。
当一对男女从校外走进来的时候。
我只能用做功课来压抑自己。
也许X说的对,的确会闷死人的。
食堂里只我一个人,筷子与碗发出清脆的响声,一直回荡,我连饭都不敢吃了,说实在话我已经忘
了X和我说的话。
“嗨!”
“我靠!”我心里骂道。
从这渺无人迹的地方居然有人和我打招呼,会吓死人的,而且她不是别人。
N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我只当没看见,低头吃饭。
N过来拍我的肩“晚上别吃饭了,我一个人在宿舍里闷的很,我们一起去吃饭,我请客。”
我没理她。
“就这么定了!我在宿舍等你,不见不散哦!”然后就走了。
“你以为我会去吗?”
N愣了一下复笑道:“你说呢?”
九月的傍晚已经有了很浓的秋意,大风乱了起来,我一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滴答滴答”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我拼命的要把这声音赶出去,但我甚至连它走了几圈都记住了。
“轰隆……。”雷声加着闪电,我从被缝中看了一下表,茶5分八点,我看看外面,那雷声和闪电
似乎子虚乌有,只是刮着风罢了。
我没吃晚饭。
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了门。
凉风“嗖”的一下吹过来,我打了个哆嗦,然后“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两个东西一直在打架,打的我头昏脑胀。
但最后一个占了上风。
我又开开了门。
我从来没有去过女生宿舍。
但却很快找到了301宿舍,因为只有那一间开着灯。
我刚来到门口,手就停了下来,门一直没敲。
“AS吗?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啊!”
我打开了门。
一股浓香扑鼻而来,我差些喘不过气来。
我一直找不到N在那里。
“先坐吧,我马上来。”
“只你一个人住吗?”
“是啊,原来的人都走了。”
“我没有问为什么。
我往软软的床上一坐,环视四周。
墙上贴着的都是些明星画,DANNY CHAN 、BEYOND等等,都是些不知年代的明星。
一个梳妆台上,什么化妆品都有。
我只注意到了一张照片,似乎是她的全家福。
N似乎也挺可爱。
“那是我的全家福,但现在不是了。”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在看那张照片。
我的手不知道怎么碰到了一个像气球的东西。
我当时并不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在父母的房间的抽屉里见过。
我不知道N什么时候才能穿裤子,她只不过换了一件厚裙子,上面是夹克,看上去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我想,我们还是别去了,外面风大。”
N一把拉住我的手:“走吧,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既然来了,怎么能半路反悔呢?”
我的手冰凉,N的手热热的。
路灯被风吹的无精打采。
在这种天气下,招来一个生意是很不容易的。
火锅店的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
她很热情特地为我们准备了一个单间。
从很新的桌面来看,似乎这里许久没有人来了。
“吃点什么?”
N一眨眼:“鸳鸯火锅。”
我只能点头答应。
“喝啤酒吗?”
“恩。”
我连忙摆手:“我不行的,不会喝酒。”
“香宾总可以吧。”
N押了一口啤酒:“你从来没有喝过酒?”
“没有。”
“那就尝尝吧。”
“会喝醉的,算了。”
“迟早要醉,那可比香宾好喝多了。”
于是我尝了一口,苦苦的,也并不是那么难喝。
两瓶啤酒很快就一干二净。
醉是什么滋味?
我第一次感受到,飘飘然,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头很痛。
N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
我有些生气:“你笑什么?”
“第一次喝醉吧?”
“都愿你了。”
“呵呵,我也有点醉了。”
像她这样的老手,应该不会喝一瓶啤酒就会醉的。
“有点热啊!”N把夹克脱下,押了口酒,“看你的样子挺像个处男哦!”
我醉了,醉人当然说醉话。
“呵呵,是啊,那你呢?处女吗?”
N似乎愣了很久,才把酒杯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哐啷”一声,“去他妈的狗屁处女吧!见鬼去吧!”
我被她吓了一跳,轻声问道:“不是吗?”
N趴在桌子上,埋着头,似乎在抽泣。
“怎么了?”
“我11岁就被那个男人……”
“谁啊?”
“我的继父,他……”N抬起头,望着正旺的炉火,眼中充满了仇恨:“我一直都想死,而且想杀了他!”
我依旧醉眼朦胧:“为什么不做呢?”
“我没有勇气,”N慢慢低下头,“我活着只是在糟蹋自己,你不知道,当男人把那肮脏的东西弄进我
身子里时,我就想吐,做完事了,我就拼命的洗,把那些肮脏的东西洗的干干净净!……”
我虽然醉了,那我还是能看见,能听见。
外面不知什乀时候就下起大雨来,挺大的。
“我本以为……”
“本以为我很……像个荡妇是吗?……呵呵……我恨不得把世界上的男人杀的干干净净!你知道吗?当
我第一次看到我胯下的鲜血时,我就发了这个誓,只可惜一直没有实现……所以我只能麻醉自己,也许
和男人上床,把那些男人征服后我才会舒服些……呵呵……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N比我大两岁,她说的话我也是似懂非懂。
本来子虚乌有的雷电已经变的现实起来,一次次撕破灰蒙蒙的天空,雨点子大的惊人,打在身上硬梆梆的疼。
刚出店门,我和N就被淋的透透的,本来身上的汗水早就被浇的冰凉,N打了个哆嗦,把身子紧紧的靠着
我,我能够感觉到她娇挺的乳房的温度。
“这鬼天气,连个出租车都没有!”N咒骂道,又打了个喷嚏。
我的酒似乎被雨水浇醒了不少,但仍然是昏昏迷迷的,,N把身子贴着我,我也无意去推开她--
她就像个受伤的小鸟。
“今天过的真开心,呵,AS你说呢?”
我只有点头。
“你应该知道的,有些东西憋时间长了,会死人的,其实我以前也和许多男孩子说过这些话,但他们
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意思,你呢?”
我迷茫的点点头。
“不管怎么样,你比他们强的多。“
门刚一开,热气就迎面扑来,身上顿时舒服了许多。
N有气无力的往沙发上一躺,我转身想走,但被她拦住了。
“我这里有热水,洗个澡吧。“
”我还是……“
“我知道你那里没有热水的,而且我现在很需要你……“
我眉头一皱:”不太合适吧。“
N把我宿舍的钥匙一亮:”你今天不用回去了。“
我看着 N。
只穿着一件睡衣,我敢打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去吧。”
热水洒在我身上,全身都松下来,酒已完全醒了,毕竟只不过是一瓶啤酒而已。
脑中一片空白。
我这是第一次,还不晓得怎么去做,也没有看过A片,什么也没有。
N躺在床上,用一层绸单盖着,睡衣已被抛在一边。
“这……样做不太……合适吧?”
但我的身子已经挪了过去,我还是第一次,但我一直在压抑着某些东西,但N的挑逗却使我兴奋到了极点。
没想到那里是如此的美妙……
但还没有结束时,N推开我,我仰翻在床上。
N放声痛哭:“我不能……别怪我……我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他……”
我愣住了。
N把钥匙递给我。
我离开了房间,她屋子里灯立刻关上了。
我在雨中浸泡了十分钟,才平静下来。
第二天我开始感冒发烧。
直到晚上还不能起床。
室友们都陆续来了。
X笑道:“我靠!不会吧!昨天晚上太猛了吧!可要注意身体哦!”
Y问我:“怎么样,感觉爽不爽?恩?那妞可是一等一的棒哦!夹的那么紧……”
我好不容易从嘴里迸出了两个字:“放屁!”然后就陆续的咳嗽起来。
Z问我:“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怎么回答。
“Z踢你的球去吧,不久你就知道了。”X说道。
Z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
Y神秘的对Z说:“那可是N哦!”
“N?她是谁?”
“那天在食堂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就是穿超短裙的那个。”
“她?!”
“是啊!你也会走桃花运的,帅小伙!”
X推了推Y:“去,去,去,少说废话!”
Z又问我:“你和N 怎么了?”
我勉强说道:“没……什么……”
谁都知道我在撒谎。
Z点点头:“哦!……”
我两天都没有去上学,只是在被窝里呆着,脑子只要清醒一点就想到了N。
她知不知道我病了呢?
当我第一次下床打开宿舍准备享受温曛的阳光时,我看到地上的一个礼盒,里面装着一块很大很大的
巧克力,上面挂着一张纸条。
“真的很惭愧,祝贺你康复!天天快乐!
可不要一下子就把巧克力吃完哦!”
--N
第一章 D--K
D是我第二个朋友,他并不是我们班的人。
在那天晚上之后,我好象一直都没有见到过N。
在“十一”放假的前一天,学校举办了晚会,其实是在下午开的,我对那从来都没有过兴趣。
对于游戏机我小学时候是接触过的,那时侯是和K,K是我在上四年级的时候才转到我所在的学校的,现在
已经失去了联系。
在我第一次再去游戏厅的时候,就在那天我遇到了D。那个时候我并不认识他。
他当时戴着眼镜,长的平平而已。
我只对他玩的游戏感兴趣。
当时我和K经常玩,而且很少有敌手,当然是他。
D好象认识我:“AS吧?”
我吃了一惊:“噢……”
“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
“怎么?”
“我已经转到你们班了。”
“真的?”
“当然。”
“我怎么不知道呢?”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来,搓一把!”
“技术很次的。”
“是吗?我可认识一位高手哦!”
“……”
“K!知道吗?”
“我靠!”我往机器里投了一币,“那是我的朋友。”
“是吗?技术和他也不能差多少吧!”
我说不出话来,那实在不能恭维。
打了三局,输了三局,我重重的用拳头砸了机器一下。
“去死吧!”
“K和你一班吗?”
“恩。”
“他也转过来吗?”
“不,他在那里有几个要好的朋友。”
“……是吗?”
“当然,CH和C。”
“才认识吧?”
“恩,对了,K总是对我提起你哦!”
“是吗?真的吗?”
“当然。”
等我在放假的第二天再去的时候,我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和那久违的声音。
“K!”我呼道。
K正打的高兴,一摆手:“AS!好久不见了!好吗?”
我拍了拍K的肩膀:“凑合了!”
K笑了笑。
我也发现了D。
D对我笑了笑:“K知道你在三班后,很兴奋的哦,今天来了,想来一定是能够见到你。”
我一笑不答。
与D、K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那时侯我忘记了Z。
我再一次迷上了游戏机。
星期一。
我仍然没有见到N,她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还好Z在足球场奔跑的英姿仍然能够看见。
我有些歉意的问候Z:“好吧!”
“恩怎么了?”Z当然不知道我曾经忘记了他。
“没什么,有点想你。”
“靠!怎么像个女的?踢球吧!”
我这次没有拒绝,我觉得应该补偿一下。
似乎运动也并不那么讨厌,汗水淋漓的感觉倒也不错。
球第一次传到我的脚下,我根本不会踢,一脚踢偏了。这球被对方的人接到了,并且射了门得了分。
但一句话让我永远也没有再动足球一下。
“我操!你会不会踢球!他妈的!”
我愣在那里,甚至想哭。
我没落下泪,13岁我已经学会了不哭。
这次Z与X他们和我坐在一起。
我没理他们,只顾吃饭。
X忍不住了:“靠!那货是谁?我去揍他一顿!靠!中国队的队员有时还踢错球哩,靠他妈!”
Z接口道:“你别往心里去呗!”
我吃完饭就走了,给X留了句话:
“算了吧!”
晚上。
我躺在床上发愣。
Z在做作业。
X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拉住我。
“闷死人了!走!”
我第一次爽快的答应了。
“你去不去?”X第一次问Z。
Z摇摇头:“早点回来,晚了我可不开门!”
“靠,今天我们不回来了!”
“去哪儿?”我问。
“到地儿你就知道了。”
离我们学校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录象厅。
我第一次走了进去。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人似乎挺多的。
“这儿有什么好看的?”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约莫有两个小时。
已经十一点多了。
坐在我前排的人大吹口哨,喊着换片子。
X告诉我:“打起精神,好看的开始了。”
“什么?”
屏幕告诉了我。
似乎是香港拍的。
名字叫做《换妻档案》。
里面的东西不必详叙。
我看着看着心跳开始加快,某个部位开始发热膨胀。
许多人尖叫起来,其中也不乏女人的声音。
后来又放了许多,《坏女孩》等等。
X现在似乎没理我,他正做着许多人都在做的事情。
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一直在控制,我一直想N,想Z,想K、D。
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宿舍睡觉。
X不以为然,照常去上课。
到了下午三点我才醒来。
食堂是没有饭了,只好泡了三包方便面。
我已没有心思再去上课,一直在偌大的校园里闲逛。脑子里尽是昨天晚上看到的东西。
我今天不知什么时候遗了。
第一次。
也许那样会好些。
当我再回到宿舍楼时,听到了已经很熟悉的声音。
床枝桠枝桠的响,呻吟声也似乎断断续续。
我轻叹一声,没有推开门。
那时傻子干的事情,至少当时我那么想。
于是我又想起了N、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星期六下午,我没有去等D、K,独自回家,也没有去玩游戏。
星期日下午,D、K在“机房”找到了我,应该说是见到了我,我正玩的激烈,自己已经输了好几盘了。
K拍着我的肩:“喂!你小子,昨天为啥不等我?”
“下次好了。”
“来,下盘让我的得!”
“为啥?”
“来吧,你又快输了。”
“输就输了呗,也不是你的。”
我后来又输了,便下来不玩了。
K撇了一下嘴,向机器投了一币。
K一上来就不一样了,很快就赢了一盘。
那对手似乎并不生气,甚至很满足的走了。
我一赌气腽肭感机器里投了一币。
K只是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结果可想而知,我输的很惨,等我再要投币时,K拦住了我:
“算了吧!”
我没理他,一直等我熟了三个币后,才罢休。
似乎后来好了许多。
输赢只不过是结果而已,体验过程的中的激趣才是玩游戏机的目的。
后来的后来K让我玩的第一局,我答应了。
K笑了笑。
D拍着我的肩膀。
也许是当时我的心眼太小了。
CH和C同样是K的朋友,K是我的朋友,那么CH和C当然也就是我朋友,只不过交情有深有浅罢了。
当时每看见K与CH、C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总有说不出的滋味,当时总以为K不转班是因为CH和C,而且觉
得K似乎不够义气,心眼狭窄使我对CH和C产生了嫉妒的心理,总认为K只应该有我这一个朋友,但我
接受了D,为何就不能接受CH和C呢?
又一次没有等K。
K在星期日见我时,带着CH和C。
K抓着我的肩膀对我说:“你应该知道的,咱们四个人中,我与你的交情是很深的,你应该知道……下次
可不要再不等我了。”
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个安慰,但也是事实。
后来我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后来的后来,我就释怀了许多。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我就变的乐观起来。
直到现在。
第四章 不知火舞
夜深人静。
火伴双人。
我躺在床上问Z:
“你有话要说?”
Z点点头。
“那就说吧。”
“你还记得M吧。”
“当然,我怎么会能忘记她呢?噢……你是不是又喜欢上她了?”
“屁!”Z显得很生气。
“耶,那么大火干什么?”
“其实……我突然觉得我有点对不住M。”
“怎么?”
“J你知道吗?”
“J?……”我在快速的搜寻着,“哦!晓得!”
“你……觉得她怎么样?”Z脸有点红。
我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Z瞪着眼。
“你挺有眼光的啊?”
“真……的吗?”
“怎么,她晓得吗?”
“好象……没有。”
“那她对你呢?”
“……似乎……也有点。”
“那不好了。”
“摊牌吗?”
“对啊!J可是个好女孩子,晚了可要被别人抢跑的哦。”
“那……M知道了……”
“诶?你现在怎么变的婆婆妈妈的?当初对M不是不理不睬吗?”
“我……M是个好女孩子。”
“好女孩子?她上次……”我话到嘴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我对N的好感增加了许多。
“上次怎么了?”
“……没什么。”
“你有事瞒我?”
“这对你没有什么帮助,不说也没有什么,我等你的好消息。”我连忙用被子蒙住头,不再理Z。
J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这个定义不好下。
个人认为就是个现代的乡村女孩。
但,这个……还不算太准确,先这样理解吧,如果还不明白的话,就看看“文革”时的电影电视剧吧。
我和Z、D一起吃饭。
Z和D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在一起的原因只因为我。
我不知何时抬头看到了J。
J的样子显得幼稚而可爱。
她竟做在Z的旁边,问了一句:“不介意吧?”
我能看出来Z红着脸,心跳绝对很快。
我干笑了一下:“当然。”
Z似乎反应了过来,忙说:“不介意,不介意……”
J一笑问我:“AS吗?”
“是啊。”
“N叫我给你捎个口信。”
“N?”我吃了一惊。
“是啊,没想到你会和……”J话说了一半。
“我靠!”我不知从哪里来的火气,把碗一摔,扭头就走了。
J愣在那里。
Z一晚上都没理我。
也许我的火气的确大了些,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刚才怎么那么大的火气。
“J……她没事吧。”
Z等了好长时间:“N叫你这个星期六下午找她。”
“找她?”
Z没说话,刚才那一句话也许只不过是J的话而已。
后来班里,许多人都知道我和N有染。
一下课就把我围的严严实实的。
“你小子怪的很啊!说说那天晚上,”
“对对对,啧,听说N的床上工夫可是一流的啊!”
“那天一定累的喘不过来气吧,哈哈哈!”
“我要有那福分早就升天了!”
“听说这个星期六N叫你去找她,”
“哈哈,AS艳福不浅啊!”
“你不知道,这小子那天晚上以后就感冒了一天,没有来上课,这次又不知道要几天了,哈哈!”
“唏,有了上依次的教训,还会吗?身体也是很重要的,可不能太猛了,AS!”
我在一瞬即逝之间抓住了机会,也只说了两个字,用最快的速度,最响的声音:“放屁!”
我吃完晚饭路过操场的时候遇见了M。
她没有带那顶红帽子,只是呆呆的立在操场旁边。
足球场上依旧是Z的天下,Z通常是在踢完球之后才吃饭的,他说那样可以增加食欲,又吃不成胖
子,前者我有点相信, 后者就说不了了。
我不知和她说些什么,所以想绕过去。
却被M看见了。
“AS吗?”
我干咳了几下,笑道:“真巧啊!”
“是啊,刚吃过饭吧。”
“恩。”
“……知道J吧。”
我愣了一下:“不太清楚,你知道我的记性不大好的。”
M显得不太高兴:“她找过Z吧。”
“她吗?J……啊,是,好象……”
“你觉得她怎么样?”M眨着眼睛。
“我?……她,啧,怎么说呢?”
“那我和她怎么样呢?”
“你?当然是她没法和你比了。”
“……”,M低着头:“我好象觉得Z对J好象有点意思。”
“是吗?不会吧,J这样的女孩不适合他的。”
“哦?他喜欢什么样的呢?”
“他?啧……不太好说,那小子心里谁知道是什么样的。”
M低头不语。
“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我也许会让他改变心意的。”
“是吗?有什么好招呢?……我总觉得,啧,很难哦!”
“我与N在一起的时候,你见了吗?”
“我……见了……。”
“你当时是不是很纳闷为什么我和她在一起?”
“但我现在不纳闷了。”
“真的吗?……。其实我当时在商量怎样得到Z。”
“商量出来了吗?”
“本来商量出来了,后来又算了。”
“怎么算了呢?”
“那是需要N帮忙的,她算了,不就黄了吗?”
“我能帮你什么?”
“你?……你想帮也帮不上的,其实呢,啧……。说不出口的,你知道的,我当时什么都敢做,只要能得到Z.”
我沉默.
“再见!”
因为Z走了,所以M就走了。
M看了Z最后一眼,走了。Z并没有注意到她。
如果他还能注意什么人的话,也只有J了。
直到现在我不明白M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看起来也只不过13、4岁而已,是否能够真正理解爱情的含
义是什么?在她看来也只不过是执着的追求罢了。用一种幼稚的心来理解爱情,也很容易得到许多
人都想不出来的结果,那可能就是爱情最纯洁,最高尚的一面,那就是为什么“童言无忌”的原因。
今天晚上,X他们喊我去看录象.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了.
处于这个年龄段的人也许已经对这方面产生了兴趣.
Z似乎能够理解。
到了11点多,录象开始放映,我也看到了许多学校里的人。
今天是星期四,离星期六越来越近了,N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
“靠!靠!那女孩儿看来也不过15岁吧,样子挺像N哦!哈哈哈!”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这样的声音。
“操!N那骚货肯定是看这长大的,不晓得她第一次被她后爸干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唏,一定很爽喽!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跳起来骂道:“妈了比,是谁!用种站出来!我靠!”
X一把拉住我。
许多人都站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
“哦,是AS啊,你小子也会看这个啊,哦,对,忘了,你还和N上过床呢!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嘛!”
他们看来并不生气。
“放屁!”我抡起凳子砸了过去。
他们一闪,那铁凳子一下子砸到了电视荧屏上,电视机立刻爆了起来。
他们也许也恼了, 抡起家伙也乱砸过来。
这时录象厅人纷纷逃窜。
X拉住我的手:“走吧!”
我们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从此这家录象厅就关了门。
我仍然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用力的砸着宿舍的门。
“谁呀!”Z不耐烦的问。
“AS!”
门呼的就开了。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Y第一个进屋:“别提了,差点出事!”
我最后一个进屋,Z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没吭声,躺床上便睡。
今天天气突然变的热起来。
我与Z在食堂吃饭,D与K 出去吃了,我想一定又要得几盘,本来要拉我的,但我有话要对Z说。
“我觉得你真的有点对不住M。”
Z只顾吃他的面条。
“昨天我在操场上见到了M,她已经不戴那顶红帽子了。”
Z坚持不说话。
“我和她谈了不少,我总觉得她是很喜欢你的。”
“是吗?”Z抬起头看我。
“她……”
“AS!”
那是M的声音,我循声望去。
我想起了KOF’97中的不知火舞,玩游戏的人都应该知道她的吸引人的地方。
这时的M就像不知火舞。
我从来没有发现M的身材那么好,苗条而不纤瘦,个子不低不高,应该突出的地方都是鼓鼓的,应该平的地方
就像镜子一样,修长的大腿像白脂玉,光滑而细腻,在我印象中M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短的裙子,上身是一件说
不出来的衣服,玩过KOF的人可以想象到其暴露程度和不知火舞的差不多,但却无一丝妖艳之感。
她竟向我们走来,坐在我的旁边。
Z连头都不敢抬。
M的第一句话是:“今天好热啊!”
我勉强答了一句:“是,是啊!”
M身上的香水不知是什么地方产的,把我弄的心醉神迷。
“AS你说我今天穿的衣服怎么样?是我花几百元买的。”
“这让我想起了不知火舞,是游戏里的一个人。”
“好象听许多男生说过哦!”
“很漂亮的,她。”
“那我呢?”M虽然对着我说话但眼睛一直瞄着Z。
“没想到啊,啧,漂亮!”
M眨眨眼睛:“是吗?我昨天好不容易问一个男生要了一张不知火舞的海报哦,的确漂亮极了,穿的衣服
很性感哦,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套衣服,试了好几次都不敢穿,但最后还是穿上了,感觉怪怪的。”
我问Z:“喂!你小子说呢?”
Z被我问的一愣,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还可以……了。”
“我靠!什乀还可以了?简直美死了!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J呢?”
Z被我问的脸色通红,支吾着不知说些什么。
这时候我看到了J。
J仍旧是那种可爱的近乎幼稚的造型,但也许那才是真正适合她的。
当然她第一眼看到的是M那太显眼了,J的吓的捂着嘴唇,口中听不清说些什么。
当Z注意到J时,似乎有些惊恐不安,好象要去解释什么,我当时不晓得他为什乀要解释,那看来似乎只
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
M看来不以为然,竟向着J打招呼:
“J吗?”
J没答话。
“过来坐啊!”
J好不容易张开了一半小嘴,怎么说也得答应一声。
“算,算了吧。”
“呦,不给面子啊。”
“说……说什么呢?”Z突的说了一句。
M转眼看了Z一眼:“耶,我们同班同学在一起吃吃饭,说话难道不行吗?”
Z一堵气站起来饭也不吃了:“那我走好了,你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诶,”我站了起来。
M拦住我:“走就走呗,来,J,过来坐,不要不给面子嘛!”
Z走了,我坐了下来,J坐在我的旁边。
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应该晓得我和Z的关系吧。”
J先是摇头,但又点点头。
“我可以很坦白的告诉你,我喜欢Z。”
这是我现在很欣赏M的一点毛窝认为许多的爱情悲剧,不幸的原因都是男女双方的所具有中国特有的性情
所造成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何不说呢?
J支吾了半天:“我……知道。”
“那你认为……这样说吧,你喜欢不喜欢Z呢?”
J一下子脸就红透了,那让我想起了红苹果。
半天J不说话,我用胳膊肘碰了J一下:“喂!”
“算了算了,看你样儿,不说我也知道。”这是M的心里话,并没说出来。
“不说就是不喜欢,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再和Z有什么让我见了不太好的事情。”
J低头不语。
我对M说:“其实……”
“AS,这是我和J、Z之间的事……”
“但我和Z……”
“朋友是朋友,你总不能嫁给他做老婆吧。”
“我……”我对J的表现很失望。
“对了,J你抬头看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接下来我看到了我直到现在多不敢相信的一幕,但那是我亲眼看到的——
J站了起来。
“啪!”
五个醒目的印盖在M脸上。
M顿时愣在那里。
“贱货!”——
这是我如果不亲听是绝对不相信的,J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一巴掌的响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里。
我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M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我心里发毛。
我一把抓住M的手:“M,M你……”
M甩开我的手冲了出去。
我也懒的去追,回头看了J一眼。
J盯着自己的手发愣。
“这个烂摊子你收拾的了吗?”
J没有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大声对我说:“用不着你管!”
说完J冲了出去。
我一下把头靠在椅背上:“靠!真受不了!”
当人被某些东西围绕,不能自拔时,就变的不可理喻,似乎在他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而星期六就要到了……
第 五 章 武 则 天 与 潘 金 莲
由于种种种种原因,我被调到了第一排。
那是一个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我再一次坐在了那里,和一个漂亮妹妹(美眉)坐在一起,我曾经总结一条对我来说成立的规律——
与漂亮女生坐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短,从来不会长过,而且总是有些不大不小的麻烦,特被是和那
种屁股后面有一群人跟着的女生坐在一起。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她的名字叫G,我注意她的原因并非她长的漂亮,其实她的某些地方实在
不能恭维,“飞机场”的意思我想大家都知道吧,上面不说,咱说下面,G身材并不很高, 但她的
腿却挺修长,真的,雪白的大腿从来都是用长统袜裹着的,G喜欢穿超短裙,我也喜欢和穿裙子
的女生坐在一起,女孩子就应该穿裙子,我并非色情狂,但我们要承认一件事——十个男人九个色,
要不“美人计”就不会诞生了,这就想女孩子到了一定时候就要穿内衣一样,非常简单的道理,人们
往往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叫我解释什么是享受,我可以回答——
和美眉(妹妹)坐在一起就是享受!
事实就是如此。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还没坐多久就又要被调走了。
似乎和G坐在一起上课总要走神的。
那一股股处子之香不时传入鼻中,我怎能受的了?不禁心旷神怡了。
总而言之课是上不好的。
下午第三节课,自习。
我当时,说良心话,学习还是蛮用功的,所有作业都是一节课完成,要背的也是当天搞定。
可是今天看来不行了。
在我正在背书的时候,G和我说话。
美人之请,怎能推辞呢?
“我们说说话可以吗?AS?”
G的声音细而有沙哑之感,让人听了的确舒服的很。
“说话?”我看了看对面的班头。
“没事的小声一点不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
“你认为咱班哪个女生长的漂亮?”
我一愣,我当时实在是有点不知趣,现在再叫我回答这个问题的话,肯定要说“当然是你了!”
“这……啧,没有啦。”
“骗人,说嘛!”
“这个……W还凑合吧。”
“W?”
“是啊。”
“为什么?”
“我以为……其实我和她是老同学,看顺眼了。”
“哦……还有其他的吗?”G眼盯着我。
我也并不是傻子,但我并为答话。
过了好一会,又问道:“那我呢?”
“你?”我用眼把G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凑合吧!”
G“噗嗤”一笑:“什么叫凑合?”
我当然不会把原因说出来,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有点后悔——其实就是我说出来,G她也不会生气的。
“是不是很多人都说你漂亮?”
“其实和我坐过同桌的男生我都问过。”
“他们咋说的?”
“至少不像你。”
我靠!我心里骂道。
“是不是好多男生说喜欢你?”
“差不多了。”
“那你以为咱班的男生哪个不错?”
G左右一扫:“(名字记不住了)。”
“哦……。”我没有问我在她眼里怎么样,在我当时看来那样做是傻子的举动,因为我长的比Z差远了。
不经意之间,我看到了一个东西。我可以发誓我是无意的,特别要这样说明的原因是防止别人我是
色情狂,其实我也没有看到什么,我不晓得当时我为什么没有想到那是什么东西,现在想来可笑
的很。
我看到了什么呢?
我先前提过G是喜欢穿裙子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红色网格迷你裙加上肉色长统袜,也许是我当时忘
了G当时是穿着长统袜的。
迷你裙想来是并不厚的,自然的搭在腿上,于是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在接近她大腿根部约有一乍的地方有一圈突起,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那是什么东西。
竟指着那里问:“这是什么?”
G顺着我的手指一看也没有什么反应:“你想看吗?”
“当然。”
G做出动作时,速度并不快,万一把裙边拉的很了,岂不将里面最隐蔽的东西露出来?那个地方离这里
也只不过一乍而已。
G的手拉着裙边轻轻向上撩。
其实当时我也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更可恶的是我到那个时候还没有想起那是什么东西。
G的大腿慢慢露出, 然后我才明白,那是她长统袜的袜边。
我靠!
在我哭笑不得的时候,G先笑起来,只是用手捂着嘴笑,因为班头在屋里,我随即把头顶在课桌上笑,G把
裙边放了下来,也许我的声音大了些,这的确是一件可以让人大笑的事情,办透已经注意到我们
两个,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当然只一会而已。
人走了我,我俩又小笑了一阵——班头很厉害的。
G先止住笑:“现在知道吧。”
我没答话,又问了一个我从这东西联想到的一个问题。
“你后背那一个优美的弧线是什么东西?”
我这次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前边说过G那里是“飞机场”,所以她还没有佩带后面只有几根线
条交叉的东西。
G也没多大反应:“内衣。”
我直到现在都在佩服G的坦然。
其实我并非第一个问这样话的人,第一个问的是谁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为什么不穿呢?”
这都是俏皮话。
G嫣然一笑:“不穿怎么行呢?”
“那有啥哩!”
也许G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许并不明白。
G停了一会,似乎在考虑下面要说什么,时间虽长,但总算有了结果。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不正经的女孩子?”
我一愣,连连说不,后来我知道了许多,能够稍微了解女人。
“其实我很纯洁的。”
我听着,她说的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超短裙怎么了?那是很正常的事,也许我应该穿旗袍,那虽然和超短裙没什么两样,但在
人看来,旗袍要高贵的多,而超短裙总会让人想到了放荡,我认为武则天和潘金莲也没
什么区别。”
我当时好象还不知道她们两个是什么人物,现在我们姑且不论G的话是否正确,她也只不过12、3而已。
后来我曾见过G穿过几次紧身裙,可惜那时已不是和G同桌了。
“你是不是认为我和W很好呢?”
“她?当然,是了。”
“其实我和她根本就不好,我从来都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后来我W同桌的时候,我曾问过她和G的关系,W也是这么说的,但让我们表面看来似乎好的不得了。
后来的后来我知道什么是虚伪。
“你不知道W的心眼多死了。”
后来W也和我说了同样的话。
后来的后来我晓得一个也许并不准确的定理:“女人与女人之间很容易成为朋友,但要成为知己却很难。”
“那你还和她交往?”
“那总比没有朋友好。”
“你那男朋友呢?”
G抿嘴一笑:“早就吹了。”
“哦……。”
我甚至想做她的男朋友,可以说实话,我都想做所有美眉的男朋友。
开玩笑!可能吗?再说我也长的不怎么的。
那可不是天天都能出去吃饭的,今天可是大团圆。
D、K、Z。
后来X、Y也来了。
六个人正好坐满了一张桌子。
Y首先开口,他总是喜欢把屁股放在椅背上脚踏在椅面上吃饭。
“你小子也走桃花运了啊,每天可是大饱眼福了,那妞的腿可真不错!只可惜上面差了点。”
X笑了笑:“说你们今天上课笑什么呢?”
我突然想笑,还未答话,Y先开口。
“这小子想占人家便宜哦!”
“是么?”
“我听别人说的,看见了,G把自己的超短裙一掀,把整个大腿都露了出来,那可是AS问的,说让我
看看啦,AS,你怎么不说让我看看你的内裤呢?G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东西,改天找她玩玩,说,G的
大腿白不白?”
我现在做一个猜测,只不过猜测而已。如果当我看到那东西是长筒袜的袜边时,说:“再向上拉吗?”就
像Y说的意思,也许G这样做,至少她不会生气,再说一遍只是猜测而已。
但我并不以为G是那样的女孩。
我白了Y一眼:“你怎么不自己去看?”
“诶,说什么话呢!”
“你说我说什么话呢?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我把碗一摔。
“诶!你小子,不是也老去录象厅吗?不是也和N上过床吗?还有脸说我?”
“我!靠!”我站了起来,抓住Z正在喝的一杯水,浇在Y脸上。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Y重重的一拍桌子,被X拦住,Y骂道:“我操你老妈!你小子装什么正经?!AS!你给我记着!我靠!……”
看来这六个人坐在一起并非什么好事。
其实想看别人内裤的人是有的。
A就是我认识的一位。
A 是我们班的人,长的挺壮实,个也很高,但两只眼睛却总是色咪咪的,对许多有点姿色的女生总是要
找些话题调侃。
我曾记得他对G调侃的一件事。
我那时侯还是和W同桌的。
G仍旧是穿着那件超短裙和W正说话,或许是路过那里,我记不清了。
A拦住G,上上下下的打量着G。
G道:“看啥看!有啥看!”
“G的腿真是又细又长又白。”A把手指头含在嘴里,这是他调侃女生的唯一造型。
G一笑用手打了A一下:“走开!”另用手在不停的拉着裙边。
A笑道:“可别把你的裙子拉掉喽!”
G又笑:“让我走!”
“诶,慢着,我在想一个问题。”A又复看W的腿。
我当时并不知道A为什么要看W,W并没有在意。
后来我知道了,我也专门W身后看了一下,并非有意之举。
W穿着很薄的裤子,但 她也是经常穿裙子的。
薄意味着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A大笑:“W的穿的内裤是白色的,上面还有红点点呢!”
A话未说完。
W立刻站了起来,双手不自觉的在那里摸着:“A,你……”
A没甩她又问G:“你的内裤是啥颜色的?”
G似乎并没有生气,俗话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A在我们班是有名的“色魔”,见多不怪了。
“你猜?”
A仍然保持着那种造型眼珠子乱转,然后突然把身子一蹲,望G的裙子里面看。
G连用手护住双腿,后退了几步,似乎也并不生气,A可是干过把人家裙子掀起来的事情的,当然
并非暴光,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度,过了火A就没法在这里生存了,不过……我却有一次偶然遇
到一回。
那是班里只有几个人时发生的,似乎算起来,名字似乎忘了,其实是我拿不准,不敢妄下定
论,总之是两个女生罢。
在我不经意回头看她们两个时——我实在受不了她们。我当时在做作业。看到了那一幕,说仔细
明白一点,是我看到了其中一位穿裙子的女生的内裤是被另一个女生掀起来的,颜色样式记不清了
。
也许我很幸运,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在那一瞬间又转过头来。
“白色的吗?”A直起腰问G。
G噗嗤一笑没答话。
“红的吗?”
……
后来A拉住G的手:“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
“G一挣没挣开,用力推了A一下,把A推开几米远,回到座位上不理A。
A笑道:“一定是白的吧,一定是!”
G忍不住回了一句:“是个屁!”
当然A并非不识趣的人,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
好色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个很小很小的一个方面而已。
直到毕业,他与大部分女生都处的很好,但个别除外,人的思想观念不同,譬如乡下姑娘与城市
的姑娘,大陆的与港台的。
后来我也曾经和A坐过“同桌”,那是被老师罚的,他坐着我站着,心理总有些不平衡。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A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千万不要以为那是什么“玉照”。
我第一眼看到时竟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A白了我一眼。
“你……”我话都说不出来/
“你看看这里哪一个像我?”A把照片递给我。
我望着那上面一张张充满稚气的面孔,想起了我的那张“百日照”。
“喂!”A见我看的出神。
我定睛瞧了瞧:“猜不出来。”
“去!”
“等等”我好象又看了出来:“这位吧!”
A拉住我的胳膊:“你小子咋看出来的“不错啊!”
“我刚才没有仔细看。”因为我刚开始根本就不信那么可爱的孩子会是A。
A把头凑过去:“你,看像不像?”
“像,仔细一看的确很像。”
“是不是很可爱?”
“恩,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很可爱。”
A把照片拿了回去,在那里仔细端详……那是一张他幼儿园时的毕业照。
而我记得第二清楚的事情是关于我们学校一个快班里的一位女生的故事。
在这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印象,后来也注意了,见过她几次。有一次印象深刻,等会儿再说。
“E是咱班的知道吧。”
“那个胖子?”
“恩,他喜欢快班里的一个女生。”
“谁?”
“F,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物。”
“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你小子见识太浅了,你不知道那个女生浪的很。”
“不会吧,她可是快班里的人。”
“诶,快班的人怎么了?快班里的人也是人!”
“那E还喜欢她?”
“人家就是喜欢你有啥办法?给你说,F也不算太那个,比起……”A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我知道他是说N,也并不在意。
“那F咋浪了?”
“咋浪了?给你说你恐怕不信。”
“诶,这话说啥!说!”
“那F的同桌你认识不认识?”
“她同桌咋了?”
“咋了?告诉你,那F每天让她同桌在她身上摸五分钟,刚开始只让摸上面,后来又让摸下面,时间
也延长了五分钟。”
话A说出来的,不管怎样,我是半信半疑。
“你不信改天问问去。”
后来我证实了他的话没错。
我抽了时间问了快班的人,他们个个都知道,但我仍旧不太信。
现在说那件印象深刻的事。
在一次课间操时间我遇到了F,其实F长的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她长的丑,但身材却很棒。
在下楼梯的时候,我后面的一个男生冲了上去,到F背后,往F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一把,装做要跑
的样子,F只是转了一下头,狠狠的瞪了那个男生一眼,也就下楼了。
周围的人当然是熟视无睹。
这让我完全相信了A的话。
星期六。
阳光明媚的一天开始了。
我也将要见到许久没有踪信的N。
在太阳下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以为松弛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
这一次中考开始了,感觉不错,该会的不错,不会的也就算了吧,我入学的成绩排在最中间的二十五
位,这一次中考想想也该进进了。
下午的考试太轻松了,一个地理,一个生物,那是只要背就能拿高分的,我从来都对考试一时
间不屑,更何况今天有约会,我刚出考场,D就跟了上来:“AS考的怎么样?”
我一挥手:“凑合。”
“走喊K得游戏去!”
“不幸我今天下午有个约会,等考完了再说吧。”
“哪个美眉的约会啊?”
如果我说出口的话就不太合适了,“你小子得你的游戏去吧。”
“呵,重色轻友啊!”
这是X跑了过来:“AS!N在校门口等着你呢?快点去吧!”
学校门口。
我再一次见到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N.
N是背对着我站在校门口的,舍去了经常穿的裙子,穿了一条牛仔裤,看上去是很新的,似乎是第一次穿。
“考的不错吧。”
“啊,恩,还,可以了。”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和你打招呼的。”
“你……要走吗?”
“是的,我今天就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儿?”
“我妈离婚了,准备带我回老家去,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将会在那里生活,手续已经办好了。”
“啊?是吗?怎么不早说呢?”
“我本来不想打搅任何人的,但却再想见你一面。”N慢慢转过头来。
N依旧那么漂亮,只是脸上少了那种妖艳之感。
“你这些日子过的还好吧。”
“凑合了,怎么,今天让我给你饯行吗?”
N微笑:“不,我马上就走,不过我到了那里会给你写信的。”
“太仓促了吧。”
“我想我真的该见你一面谢谢你。”
“谢,谢我?”
N笑道:“你放心,我在那里会过的很好的,再见!”
N说完话,转身快速的穿过马路,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东驶去。
我很能清楚看到N眼角的泪水。
食堂。
X,Y,Z,D,K和我。
我发现了Y的一个好处——健忘,他似乎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该说的说,该笑的笑。
在饭后之余,我开了口:“N她走了。”
这话我说出来,就有些后悔,后悔极了,我不晓得这件事对在座的几位有什么影响。
没有反应,意思是没有特别的反应。
X问:“她怎么就突然走了?”
我沉默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总不能把那些话说出来。
Y道:“走就走了呗!”
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Y说的是实话。
X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你小子不会对她有意思了吧?”
“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也搞不懂她为什么只想见你一个人。”
我到现在也并不清楚。
“她变了。”我只能这样回答。
“变了?她能变成什么样儿?”Y问我。
“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开始了她的新生活,也许她会把一切一切都忘记的。”
“她?可能吗?”Y问。
“我想是的。”
X一拍手:“她走了更好,少了一个吸血鬼!”
“吸血鬼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N有一个嗜好,喜欢喝男人的血,我那背上还有她的齿印呢?”
“……也许她以后就不会吸了。”
“啧,啧,啧,可能吗?”Y直摇头。
“真,的!”
第 六 章 林 则 徐· 完
考试成绩下来了,我的名次上升了五位,排在二十名,平均八十来分,班头特地给我调了一个
好位,虽然是第一排,但却有个学习好的女同桌。
前二十五名都有奖品,这个练习本是续我在小学得的一个“作文大赛奖”之后最珍贵
的了,当时根本就不舍得用,后来连同那个证书不晓得丢到那里去了,现在想来后悔的很。
我的这位新同桌叫L,长的还凑合了,在班里也有人追她,后来竟也当了几回“灯泡”,觉得对不住
那位男生的只有一件事,至今不能释怀。
从一开始与L相处的就不怎么好,人与人差别就是这样,你不可能和每个人相处的都很好,这的确很有道理。
但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不论长的如何,撒娇总是都会的,而只要是女孩子撒娇,我是从来都抵挡不住
的,所以与L的关系并没有恶化,到达水火不容的地步,在过元旦的时候,L竟也送我了一张贺年卡,
恭称“FRIEND”。
当时受了她的熏陶,成绩也在持续上升。
女孩子总归是女孩子,穿裙子并非美眉的专利,L也穿裙子,再说她也长的不丑,现在想来,很
有内涵,当时是从来都不想这些的。
看女生穿的裙子就能看出她的长相来,长的平平的是从来都不穿超短裙的,一般都是连衣裙
或者那种长到能够盖住脚后跟的裙子——那不如穿裤子罢。
与L也会有说闲话的时候,当然不多,而且持续时间也不长,弄不好总要闹别扭的。
L属于穿连衣裙的那种。
尴尬的局面总是要发生的。
她的连衣裙是没有袖子的,而且袖口开的很大,同桌之间免不了发生这种情况,不经意之间
很容易看到L的里面,而且也不止一次,L发育还算成熟,已经佩带了该佩带的东西,但是她的吊带
总是时不时的露在外面,而浑然不知,我看到了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一下,毕竟我是男生,但长
久下去,总不是办法,我用胳膊肘碰了L一下,L 停下笔,看着我, 我用眼看看L的肩头,L
把脖子一转,非常难看的笑了一下,慌忙的把那东西弄了进去,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显的很尴
尬,后来我发现她就不那么经常穿裙子了,有时也穿穿那种长过脚跟的裙子,尴尬的事总不
能让它经常出现。
这就是我有点对不住那位男生的地方,也许也没什么,这种事情在其他人身上想来也是经常发生的。
后来似乎是为了要补偿一下,当个他们两个的中间人,但却弄的我满身泥。
元旦将至,我照例收到了十来张贺年卡,L也收了几件,而那位男生也准备了一个很好看的贺年
卡送给L,我当然是要做中间人了。
我好不容易抽了一个空,把那张贺年卡给了L。
L接过贺年卡:“给我吗?THANK YOU !”
“很漂亮哦!”
我想如果她知道那是谁送的话,也许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我的心嘭嘭的跳,我想那为男生也是同样的。
L脸色立刻就变了,我从来没有见过L会生那么大的气,脸色通红。
我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L咬着牙把贺年卡撕成了碎片,扔到垃圾堆里,就趴在课桌上哭泣。
后来L似乎写了些什么给那个男生好象是让人看了受不了的东西。
现在想来L的举动是不太正确的,那时候女生大概可分为两类,一个以L为代表吧,另一个就是G
她们,不同人的思想,心态当然不同,所以对同一件事情的处理就不同了,所以很难说做的正
确不正确,只能说是恰当不恰当了。
后来毕业了,也没有再见L一面,不晓得她考上高中没有,现在怀念那段时光,挺难忘的……
宿舍。
今天似乎眼没有什么活动。
X,Y,Z他们都在。
刚考完试简直无聊至极。
打牌一直是流行的娱乐活动。
所谓“流行”并非是闲的无聊而干的事情,很重要的一点是它能够带来一些收益,谁没事干和你
在那里泡上半天,把弄那54张牌?至少也要赚点劳务费。
“消遣消遣嘛,玩的不大。”X非要拉我和Z参加。
我曾经见过X带着老大一帮子人在路中间摆一个摊,几个人一围,去玩拖拉机,一次底儿是一角,看着每
个人手里攥着一大把刚从银行里换来的零钱,往摊里一角两角的扔,也忍不住玩了几次,但后来
就不玩了,干这个还不胜去玩游戏机,赢了就不说了,输了可就惨了。
人少玩拖拉机是没有意思,于是玩“面二”。
开始赢了几把,后来就狂输,输了心情就不好。
“心情不好就抽烟!”X把一根“许昌”递给了我。
为什么说吸烟有害健康?
因为鸦片有害健康。
这是我们宿舍楼主的经典话语。
他曾说在鸦片战争以前,人们种鸦片没人管,在鸦片战争之后就禁止大规模种植了,而取而代之的是香烟。
为什么叫香烟?
因为它一染上就很难戒了。
这是楼主精妙的解释。
为什么说心情不好一抽烟就会舒服许多呢?
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楼主最荒谬的解释。
楼主姓林。
X他们给他起了个外号:“林则徐”。
我们在发动“鸦片战争”,而他在不停的进行“虎门硝烟”。
个人认为心情不好吸几口烟就会舒服的原因是香烟麻醉了自己。
我的心情的确好了许多。
Z是打死他也不吸的,踢足球的当然要和烟草断绝。
刚刚捞回来一点本,门就被踢开了。
“林则徐”走了进来,把X,Y,我嘴里的烟一拔,踩在地上,又没收了桌子上的烟,把桌子上的牌和钱
一股脑收入囊中。
“如果再让我发现有这种情况的话,我就把你们交到学生科处理!”
“林则徐”只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X的脸顿时变的铁青,拳头握的紧紧的。
Y问X:“大哥怎么办?”
X没说话,只是用手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
第二天晚上,饭后,我和Z回到了宿舍,宿舍门是反锁住的,里面似乎有打斗的声音,我和Z向里一瞧,
见到“林则徐”趴在地上,受着X他们拳搭脚踢。
事情过后,“林则徐”竟把这事情告到了学生科。
X曾抽了一个空把后来的事情告诉了我:
在学校处理过他们之后,他们就兴师问罪的去了老林家,拿着不少家伙,把他们家人吓的三天不敢出门。
后来老林再也没有管过抽烟的事情了,也变的熟视无睹起来。
后来的后来X发明了如何在校长面前吸烟并打招呼的办法。
把用过的易拉罐插上一个很粗很粗的管子,把烟装在里面吸,见了校长还可以打个招呼。
但仔细想想,这似乎不可能,也许是我记错了。
“禁烟运动”最终以失败告终。
……
到了后来的后来,我才发现老林竟然是个老狐狸,在一次X他们因为打架而受处分的时候,竟把这件
事抖了出来,还说如果不把他们开除了,就要报警,并说还要上报。学校为了声誉,在一个晴朗的
星期一,升完国旗后——我那一次注意了一下国旗,看来似乎许久没有洗过了,脏的很,却迎风招
展,显的威不可欺。
接着校长宣布处分决定:“X,Y等等一并开除!”
当天,X,Y他们就走了,再也没有了他们的消息。
之后,M也走了,自动退学,说是去上公立学校了,也许是因为不想再看到Z和J成双成对的情景。
我还是比较幸运的,有D、K他们陪伴,没有离开这座“黑圆”。
…………
2002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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